"益"想天开的岁月

一岁光阴,一月难圆。 曾几何时,风花雪月。 文字触动,异想天开。

星期四, 十一月 05, 2009

三个月

原来时间的流逝是那么地不经意。

三天,三个星期,三个月。

不经察觉,有是人生一些片段的告终,又和另一些人告别,又再开启另一些告白。

十年战备军人的生涯,和“出生入死”的兄弟们告别,少了英雄式的激荡,但临别时,一个眼神,一个紧握的双手,一句“保重”,都画下了一个个句号。

但是匆匆两三天,大伙没多少时间审视十年建立的感情,马上又机械化地恢复了市民身份,回到各自的工作岗位。

连续两个晚上,出席了两位好友母亲的丧礼,目睹了另一轮的告别。两位妈妈都死于癌症,年纪尚青,一位当了婆婆,另一位还没能抱到孙子。

听朋友讲述母亲生病时所承受的苦痛,竟然没有太多的辛酸。或许,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早就成为既定价值观的一部分,没有什么好放不下的,而既然放下了,就得承受。

感觉很淡然,但也带着无助。

还来不及处理和跟朋友聊聊,有得回到自己的世界,处理状况连连的切身问题。

三个月的匆忙和勤奋工作,牺牲了好多省视自身的空间。

是时候坦白从宽地跟自己告白。

匆忙为了什么?努力又为了追求什么?

放下以后,又会害怕和担心什么。

星期五, 八月 14, 2009

莫拉克台风;一个灾民的诗



昨晚在电视新闻片段见识到台风摧毁的魔力,今早又从台湾收到这封信。我不知道有多少人有所感触。

有些人、事、物好像离我们很遥远,但是隔着陌生和疏离,又带着隐隐刺痛的熟悉。。。

我只想好好祝福他们,也和我们一样,尽快度过难关,回返安稳平定的生活。

悼2009.8.8
作者:浮板

這是我第一個沒有爸爸的父親節
卻有可能是更多孩子失去父親的一天

莫拉克吹熄了蛋糕上的蠟燭

一張張驚恐的臉
對著蜂擁而上的攝影機
歇斯底里
無語啜泣
也無法表達肆虐的情緒

土石傾瀉而下
洪水暴漲翻騰
家園殘破不堪

每一滴淚水
都背負著一個破碎的家庭

「請救救我的家人......」
剌心剌肝的呼求
撕裂每一個人的心
再見親人
成了微薄的奢望

家人的逝去讓人措手不及
困窘的災區讓人磨盡希望

失去的痛是孤獨的

請加油
孤獨的背後仍有陌生的愛

悼2009.8.8無數受傷的靈魂

星期四, 七月 16, 2009

瑜伽namaste



从来没有想过会开始学瑜伽。

走上钻研身心灵的修行道路,其实是得从“误入歧途”说起。

开始不过为了减轻体重,预防身材走样,希望在最短的时间内,消除最多脂肪。

朋友上过瑜伽课,而且是在热哄哄的温室里头练习,当时的想法是既然可以在90分钟汗流浃背,总该消除体内水分,至少会达到排毒的效果。

结果,上第一堂课,被七手八脚的姿势搞得晕头转向;闷热的温室环境让人受不了,90分钟内大概有60分钟,脑筋不断地出现放弃,和逃避的念头。

何必那么折腾自己?

如今回想,或许是当晚累垮的身子第一次那么饱足地睡着,休息。而第二天也少了以往起身的倦态和疲惫。

我开始发现身心灵起了变化,就那么一堂课,躯体和内在心灵,竟然产生了那么一丁点的链接,意想不到的奇效。

原本就倾向静心修行的心,似乎找到了一块可以耕耘,可以开花结果的新田地。

或许瑜伽可以给疲惫的心,一个过滤,净化,充电的机会。

就快到一年了。并不是很勤上课,但也断断续续上了接近30堂课。

体重倒是没有减下来,反倒是增加(这是暴饮和缺乏持续运动的结果),但是和开始相比,现在上90分钟的课,已不再感受练习是一个精神和体力自虐的过程。

怎么说呢?过度操劳的脑筋在进入温室后,会一步步被热气蒸发;四肢不听使唤的筋骨会慢慢地被唤醒,松懈替代了紧绷,轻盈替代了沉重。

然后呢?最享受完成90分钟瑜伽后,那几秒钟忘我的境界。说是忘我,反倒是自觉性更强烈。就因为自觉性提高,而开始忘我。

忘掉烦恼,脱离忧虑,放开杂念。

或许,这就是瑜伽的魅力。

也是一股力量。

从心出发的力量。

namaste.

星期六, 七月 04, 2009

好想疯一回

for some people it takes a streak of insanity to make life worth living...

某某政要人物的女儿李玮玲医生在《海峡时报》的专栏写了以上的文字,读过思潮起伏。

简单翻译:有一些人需要疯一回,才能体会生命的价值。

干什么事才算得上“疯一回”?有一回,李医生在天气恶劣,不顾及生命危险的情况下,独自登上英国一座高山。原本可以选择放弃上山,避过险象环生的爬山过程,但是她却选择了冒险,做出在他人眼里认为是疯狂的决定。

顺利登上顶峰而又平安折返,李医生找回了自我,重新感受到活着的感觉。不再是我思,故我在。而是我选择,几乎毁灭自己,所以我存在。

换成是自己,会做出什么决定?

what more need i prove? 我还需要证明什么?我还敢“疯狂”吗?

这是一个可怕的问题。至少对我而言。

当你觉得拥有一些什么的时候,或许暗地里已害怕失去。

决定要不要上山的当下,脑海中闪过了谁的影子?这么一去不回,会不会失责于某某人?

可是反过来扪心自问,某某人如果成天看到一个犹豫不决的你,一个得过且过、感受不到生命火花的你,难道这就叫责任?

我们当中有多少人已经丧失“疯狂”的勇气,选择理性地“活着”?

其实,我更期望周围出现更多的疯子,疯狂地爱一回,疯狂地追求梦想,疯狂地想改变恒久不变的理性。

这样的生命,是不是比较让人期待?

星期一, 六月 29, 2009

变形金刚




影评人似乎对这部电影很不屑。

除了某某XX本地电影有幸荣获半颗星的殊荣之外,竟然连这部斥资3000万美金、费尽两年心血制作的好莱坞电影,在影评人眼里只值半颗星。

但是话说回来,本地好几家不同媒体,也都异口同声地批评这部电影故事单薄,毫无惊人夺艳之处。

我是变形金刚迷,再多的恶言评语,还是得亲眼目睹。

买戏票的时候,晚上三场戏都几乎爆满。难道这些人都没看报章评语吗?怎么都在砸钱?

走进戏院的那一刹那,准时抵达。好久没有看到座位都坐满了人,好多的爸妈带着孩子出门,好多的17、8岁成群结队,更有不少的情侣结伴来看。

一部电影能打造影迷的朝圣,成功在握。

两个小时多的戏,对,的确是充斥着重金属的打击,和眼花缭乱的视觉刺激。

但是,这不就是像《变形金刚》这类惊悚片所应带给观众的感官经验吗?

最新消息显示,《变形金刚》在北美洲开画5天的票房-2000万美金。

以一般观众的角度而言,我觉得电影还是,好看的。

有时候,影评人太喜于变形自己的评语,而糟蹋了自己锤炼已久的金刚之身。

星期五, 六月 19, 2009

寻找海角7号




没有想过会再次回到恒春
-台湾南部的一个古城。

看过在台湾红遍天的电影《海角7号》或许对这个城镇还有点印象。

去年第一次到恒春,《海角7号》的旋风还未刮到,再访恒春,犹然回到韩国著名的电视剧观光景点。

朴素、无需大城市胭脂水粉的恒春小镇,突然间成了当家花旦,曾经遗忘和错过这个古城的游客们,突然因为电影的渲染,而注意起这个毫不起眼的小镇。

电影男主角-阿伽的家、邮差茂伯还有任何和电影能沾上关系的酒店、“马拉桑”小米酒和景点,突然间成为游客们恭敬朝圣的地方。

几个月前,在恒春闻到淡雅的洋葱味和看到的槟榔摊位,不知怎么地都妩媚起来。

电影为恒春制造了一个美丽的神话,每个人的心里头都有一个《海角7号》-或者是一封封寄不出去的情书,又或者是一份说不出的委屈。或许缺憾永远带着一份哀伤的美丽,就如李安导演执导的《断背山》也曾经说过,每个人的内心深处都有一个《断背山》。

这一趟到恒春碰到了好多从很小年龄,又或者到了年老入终,两极人物所负载的缺憾。

单亲家庭长大的原住民孩子,有些或许在家暴的环境中成长。与孩子分隔两地的独居老人家,面对死堵沉默的泥墙,欲望穿,越彷徨。

曾经有高人提点过,外在的世界是内心世界的反射。

这么多年拍摄的纪录片,缺憾好似一条脉络,贯穿着我的视觉和情感世界。

又或者,记录者总是在寻找着人间的不完美,而万千世界的人事物,谁无缺憾?

填不满的黑洞,成了图毕生而倾全力的行动。

难道这是我一辈子的《海角7号》?

星期三, 五月 20, 2009

带着牙痛游欧洲

牙痛已经多时,最后一次看牙医,牙医说要根治这颗蛀牙,要花上近千元。

我愣了一会儿。

后悔没有好好照顾陪着我吸收人间冷暖养分的牙齿。

一时的顽固,或者不舍得花钱,想把牙痛暂时忘掉,先痛快地玩一趟再说。

于是,踏上了计划多时的欧洲蜜月之行。

没想到的是,牙痛从伦敦疼到巴黎,然后坚持地骚扰我到瑞士,直到意大利。

在伦敦吃炸鱼片和薯条,得特别小心地咀嚼食物,深恐伤了蛀牙。

在巴黎吃三文治只能靠另一排健康的牙齿代劳。

到了瑞士,牙疼更剧烈,早上刷牙漱口,触碰冷水酸痛,就连热水也会有酸酸麻麻的痛楚。

意大利吃雪糕更是糟糕,入口的冰冷雪糕只能把头微侧,尽量不让蛀牙再受到任何刺激。

真的是一大扫兴。。。

不过很多时候,只要不吃东西,牙痛还是不影响日常作息。应该感幸于此吧。

很多时候,问题要是不当下解决,为了省一笔钱,到后来吃亏的还是自己。

我明白了,回来了马上约见牙医。

哎哟。。。牙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