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
原来时间的流逝是那么地不经意。
三天,三个星期,三个月。
不经察觉,有是人生一些片段的告终,又和另一些人告别,又再开启另一些告白。
十年战备军人的生涯,和“出生入死”的兄弟们告别,少了英雄式的激荡,但临别时,一个眼神,一个紧握的双手,一句“保重”,都画下了一个个句号。
但是匆匆两三天,大伙没多少时间审视十年建立的感情,马上又机械化地恢复了市民身份,回到各自的工作岗位。
连续两个晚上,出席了两位好友母亲的丧礼,目睹了另一轮的告别。两位妈妈都死于癌症,年纪尚青,一位当了婆婆,另一位还没能抱到孙子。
听朋友讲述母亲生病时所承受的苦痛,竟然没有太多的辛酸。或许,生老病死的自然规律早就成为既定价值观的一部分,没有什么好放不下的,而既然放下了,就得承受。
感觉很淡然,但也带着无助。
还来不及处理和跟朋友聊聊,有得回到自己的世界,处理状况连连的切身问题。
三个月的匆忙和勤奋工作,牺牲了好多省视自身的空间。
是时候坦白从宽地跟自己告白。
匆忙为了什么?努力又为了追求什么?
放下以后,又会害怕和担心什么。


